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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域虫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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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原创:第一场雪(随笔)  

2010-12-21 19:11:1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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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早上6:15穿衣完毕,踱到客厅北面的大窗前向外一望,失望随之而生:那块偌大的被土色样枯草密密麻麻覆盖的方方正正的闲置空地上,雪已稀稀松松了;或直或弯的枯草尖儿依旧昂着细细的头颅,在丝丝冬风中摇摆;仅在它们的中下部,挂着一些星星点点的雪白——昨晚的雪太小了!

        走在去学生宿舍的路上,随意看着校园内、花园里、道两旁的塔松、垂柳、毛白杨、法桐、桃树、杏树等各种树木,已几乎看不到雪的踪迹;只在楼房等建筑物顶部的背阴面还能看到一些大大小小、规则或不规则的片片块块。所幸,真正平整的黄土地还是被雪匀匀地覆盖着,虽然很薄,仍能给人以一场雪的整体印象;走进地里,蹲下身来,轻轻地用手指戳开一点,细细打量,厚度约有半厘米——这应该就是这场雪的雪量吧——确实太小了!

       这雪实际上从昨天下午三点多钟就下。起初是风夹雪,风大,雪小;到了六点多钟,天已全黑,风小点儿、雪大点儿了,多少能给人一点飘飘洒洒的意味儿,只是那雪花勉强称得上是雪花——太小、太单薄了,和鹅毛般的差太远了。一直到晚上十一点钟值完班,期间虽说下下停停,停停再下,却始终保持着下的态势。心里不免涌起了热望,照此下去,能下一晚上,也是很好的。所以,走在回家的路上,还时不时将双手平伸出去,感受着雪花的浸润和存在。可谁想起床以后,它就停了呢。

       多想期盼老天下一场弥漫的大雪呀!要不,一场透地的大雨也行呀!毕竟,天太旱,地太干了。

      自9月8日(农历8月初一)那天曾零星地下过一点小雨之后,到12月13日(农历11月初八),三个多月了,滴水未见。不独是空气太干燥,细菌繁衍了不少,关键是地里的庄稼太干渴,太需要滋润滋养了。民以食为天,庄稼则以水为天啊!没有了水,百姓来年的生活是注定要受影响的。左等右等,前盼后盼,好不容易盼到了一个阴天,盼着下一场大的,可苍天却如此吝啬,断断续续持续了这么长时间,竟只给了人间这一点点馈赠。真是苍天弄人啊!

      但不管如何,老天爷终究是开眼了。

      值完早班是7点15分。像往常的早晨一样,步出校门,踏上公路南边绿化带内通幽的曲径慢慢前行。朵朵积雪充满了鹅卵石小径的缝隙间,斑斑点点,宛如梅花鹿的美丽表皮;更显苍翠的簇簇冬青的无数绿叶上,个个拖着洁白的雪片,整齐而均匀,远观像夜空中的满天繁星,晶晶莹莹,闪闪烁烁;而塔松和其他树木身上,则丝毫看不到雪的影子,只在它们遮着的空地上,还有一些雪的踪迹,或多或少,或大或小;使劲呼吸一下雪带来的清爽空气,抬头遥望远处的青云山,还能清晰看到它背面那一片一片的雪白。

      虽然小,然而万物都享受了它温柔的洗礼,变得更干净,更清新,更有生气了。红的更红,绿的更绿,白的更白——这就是雪,不但滋润着万物,还刷新着万物身上各种各样的尘埃污垢,当然,也包括着人类身上各种各样的尘埃污垢。我们之所以期盼能有一场安安静静、平平稳稳的大雪,原因即在此。

       路上的行人车辆这时越来越多了,有赶班的,有晨练的,还有几个清洁工正在扫着一些地方的雪。我很心疼,别扫了吧,就让它静静呆在原地多留一会儿,等着它自行融化吧,因为,它们确实影响不了人们什么。行人一如往常,无需低头,无需缩小步幅,无需小心谨慎担心滑倒;骑电动车和摩托车的也基本没受影响,车速还是那样,尤其是个别年轻人,依旧风驰电掣,让人为他们和别人都捏着汗,揪着心;只是机动车辆比往常要多少慢了些。

       老话说,南方雨,北方雪。可这些年来,世事无常,天气也无常起来。像我们这样的北方,特别是在冬天,常常见不到雪,尤其是大雪;而南方这几年却动不动地就下雪,还净暴雪,以致成灾,使百姓受尽疾苦甚至失去了只有一次的宝贵生命。

       尊敬的老天爷啊,过段时间您好好歇歇后,就给我们下一场大雪吧。但一定得是安安稳稳、平平静静的,因为那样的才是瑞雪,才能兆丰年啊!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0年12月14日(农历11月初九)速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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